性欲就像人性一样,很难让人看清它的本来面目。 好人也会在特定条件下做出大恶之事,贞妇也会在压抑之中寻找片刻的快感。 天生被赐予攻的权力的男人们,当精池蓄满, 需要开闸放水时有可能对规律时所不屑一顾的女人, 伸出罪恶之枪。 而作为普通一人,曾经有过这么一段出格之举。 二舅妈,其实长的一点都不好看,普通中的普通, 身材臃肿毫无诱惑之力。 平时说话颇为强势,总体上是个生活在自我空间的普通妇女。 不过她待人很热情,本分,典型的中国传统妇女。 对于她,从来没有特别的想法,虽然经常的断炊, 但也是靠着五兄弟来解决一时之需没有想过在这个女人身上发泄多余的精力。 有意思的是,传说中的好事竟然就在与这个五大三粗的女人身上发生了, 虽然缺乏年轻女子的情调与光滑但特别超越伦理的快感却让人欲罢不能。 由于身在异乡,独身一人,二舅家成了唯一可以亲近的人了, 逢年过节会经常去他家吃吃饭聊聊天,一来二去, 就熟悉了说话也像家里人一样放松随便,很多话题也能够谈及。 再加上一直单身,没处女朋友,他们也利用自己的关系给我介绍合适的女生看能否作我的另一半。 但一直都没答应,一则他们介绍的实在不合自己的胃口, 二则岁数还小,还想多玩几年,找一个天天看着, 实在难受。 为此,每次去二舅家,二舅妈总是经常的以过来人的亲自经验让我早点处女朋友, 我也是有一答没一答的应付着。 二舅经常出差,唯一的孩子也在上大学住校, 家里经常就剩她一人她本身也没特别的爱好, 最多在家里看看电视打打网上麻将打发时间。 当寂寞在体内滋生,年龄的增长导致长时间的房事缺乏, 对于处于空档期的女人来讲无疑心理跟生理的煎熬。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生理决定心灵需要, 恰巧那段时间我断粮了撸的感觉始终不如真枪实弹, 于是乎在一个普通的夜晚我们推倒了那堵无形的墙。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末,吃完饭,在沙发上和二舅妈聊着天。 舅妈还想给我介绍女朋友,我则以时间忙为理由例行拒绝。 舅妈倒也不着急,以过来者的证据告诉我,还是早点结婚比较好, 毕竟人岁数长了有些就不行了,得抓紧时间, 要不到时候想后悔了。 开始我还没反应过来,以为是生子这些俗事, 但是当她说到尤其是男的上了岁数跟年轻时大不一样时, 我才有点意识到原来她指的是那一方面。 那天舅妈显得比较兴奋,离的很近一边剥桔子给我吃, 一边不断用肩膀碰着我说着话,眼睛里明显有特别的亮光。 「你说,你得抓紧时间找一个,要不岁数到了, 虽然男的没啥事可以找个小的但有些还是年轻的时候处理起来方便。 」「我也是这么想的,反正现在也不着急。 我仍然坚持已见「没事,多相几个,男的不怕。 而且你二舅这几天不在家,出差了,你小妹也在学校, 有啥咱们娘俩都可以说。 」二舅妈继续着她的话题。 「我也说实话了,这些小事挺劳舅妈费心的, 我也知道。 这个我还是自己处理吧,找个啥样的我心理有数。 」我打着哈哈。 『你说,我都给你找了好几个,一个合适都没有, 你到底想找啥样的我给找再找找』『嘿嘿,哎呀这个不急啊, 舅妈。 』『你得找个知冷知热的,这样以后在一起才能过在一块, 像舅妈这样的才行。 』舅妈就这点不好,总喜欢夸大事实,虽然其实她做为家庭主妇还是蛮称职的。 但还是有些粗线条,缺乏应有的情调。 『你说,舅妈对怎么样,你以后可别忘了舅妈。 』舅妈突然转了话题。 『那没问题啊,只要我能做得到的,绝对尽力, 不会忘了舅妈。 』这个话题转的有点快,让我一时摸不清头脑。 『那就好,哈哈』。 突然的大笑,让舅妈有点忘形,整个人颤抖了起来, 火苗也在这一刻点燃了起来。 舅妈穿的是家居服,由于身材不好,还喜欢显瘦, 使得衣服显得紧绑绑的为了舒服些,她把上面的领子打开。 当然如果有外人的话,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而我,早已经被内认定她们家庭的成员, 也就没有这些顾忌。 大笑之间,我无意中从她的领口看到了硕大的原罪, 虽然有着胸罩的包裹但尺寸效应还是让我中腿一动, 太特么大了似乎连黑色的葡萄也想奋力跳出。 『看啥的,都流口水了。 』舅妈一拍我的肩膀。 『这桔子太好吃了,舅妈真会买东西。 』我连忙找了个借口,试图掩盖尴尬。 『这沙发真好,比我家的强多了,哪买的。 』我试图把话题引开。 『便宜才3000多,而且还带个床,可以在这休息, 看电视看够了我就经常在这睡,一睡就到天亮。 』事实也如此,一个人长期在家,也没有合适的精神支撑, 舅妈经常会一个人看电视看的睡着即使我在她家时, 这种现象也经常发生见怪不怪了。 『你舅经常不在家,我就一个人,也没啥意思, 你有空经常过来呗』『那没问题啊有空我肯定来。 』想想无聊的舅妈其实也怪可怜的,正值虎狼之年, 却只能靠打网上麻将打发时间。 其实她刚45,正是欲望顶峰,别说没有,就是稍微不满足, 也肯定内心不满只是传统的观念和相对少的社会关系, 让她只能把这种想法深深地在心里。 『舅妈有啥我能做的,只管说。 』『哎呀,你个小大人能做什么。 』舅妈潜意识把我当成小妹般大的孩子,没把我当成成人。 『对了,前段跟你分的那个小姑娘,你没对她做什么吧, 处对象的时候还是注意些要不然不好。 』舅妈似乎是担心我会借着相亲的机会推妹纸, 但眼睛里的意思却似乎与这无关。 『没有的,我手都没拉。 』我实话实说。 『拉手倒没啥,其实有些事也没啥,得注意安全, 要不然影响不好。 』舅妈介绍着经验。 『嗯嗯,我知道了。 』我点着头,表示严重同意。 『这人啊,该做啥的时候就做啥,要不然过了时候就不好了。 』说完,舅妈伸了个懒腰,硕大的原罪再次无预兆的抖了下, 我的兄弟又例行的唿应了下好大啊,不知道揉的感觉如何。 虽然曾经揉过一对巨乳,但是那是20岁的小姑娘的, 虎狼之年的熟妇的还没有尝试过新鲜的味道诱惑着我应该做点什么。 『那肯定的的,该做的时候就做,要不然就浪费机会了。 』我深意地回答。 『哈哈,你还知道啊。 』『其实舅妈是过来人,有些事啊经历过,不想你们再受同样的罪。 』『啥罪啊?』『早点处对象呗,照顾你,两人在一起, 多好有好多事,一个人不行。 』『我还真没觉得。 』『哎,你跟那谁就没那啥?』『嘿嘿,哎呀, 其实真没那啥。 』我明白了,她在问我跟上个介绍的上床没有, 其实还真没。 『你就不想?』舅妈说完直看着我的眼神。 事已至此,再不回答,也太不爷们了。 心知肚明打哈哈,也实在不符合我的性格。 而且屋里就两个人,直说了也无所谓的。 认真的思考了一会,我决定直面她这赤裸的问题。 『肯定想啊,我都20多了,我咋也是个男人啊。 』『是么。 』突然间,气氛变的有点压抑,几分钟我俩都没有说话, 只是互相不时的对望再低头,再对望……『你可别找小姐啊, 会得病的。 』舅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那不会,我也怕啊。 』我连忙否定。 『那就好,还是个找个女的,注意安全, 多好省着一个人难受。 』舅妈说完,并没有看我,只是看着电视,轻轻叹了口气。 『舅妈咋了,身体不舒服。 』兄弟的不满提醒我,应该主动出击了,好几个月的存粮让它颇为不满。 『没啥,有些事,你不懂。 』舅妈显得有点无奈『唉,你二舅长期出差就我一个人, 真没意思。 』女人终究需要陪的,生理固然重要,心理才是女人伴随一生的基石。 『我这不答应你了么,有空就过来看看你。 有啥我能做的,吱一声就成。 』『有些事,你还是做不了的,你还是个小孩, 有些事你不懂。 』舅妈没看得起我,也正常,我在她眼中还是个小辈。 『什么事啊,我还真信我做不了。 』我已经猜出她说的事情,但毕竟人世间的规矩摆在那, 哪是能轻易突破的而且这种事情如果让外人知道, 那可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我的心里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时而退却,时而努力向前, 但欲望最后还是战胜一理智推着我尝试一搏。 『你说,只要我能办得到,绝对没问题。 』我慢慢地示意,也留好了退路,并没有直接挑明。 『你不懂的。 』舅妈的反应有些冷淡,只看着电视,不太想说话。 我把头靠近了舅妈的侧脸,本来我俩距离就近, 差一指就挨上了这也是舅妈说话的习惯,不注重细节, 以显示亲近。 为了安全起见,我装着很多无辜。 『反正现在就咱俩,舅妈你有啥就说出来呗, 我也不会跟别人说在这,我也不认识谁。 你对我这么好,咱们都是一家人,有话就直说。 咱也懂的好歹,知恩图报。 』我拍着胸脯保证。 『这事你还真不行。 』舅妈斩钉截铁的回答。 『我不信。 』我习惯性的反驳。 『你不懂,有些事你真不行。 』舅妈仍然不为所动『舅妈,你没听过一句话么, 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我继续鼓风。 『你真不行这事。 』舅妈拍拍我,很无奈。 『你说说呗,我听听,什么事我不行。 你说出来,我看看,说不定就行的。 』舅妈听到这句话,认真的看了看我,似乎第一次见到我一样, 看了一会继续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口气。 『我去倒点水。 』舅妈起身离去,似乎这一话题也中止了。 我深吸口气,既庆幸,又有些遗憾,看着那那有些粗壮的背景, 已经肥的不行的屁股我有点苦笑,真应了一句话, 当兵三年母猪当貂蝉,还真是这么回事。 平时挑来挑去的人,现在对这样一个女人产生了性趣, 真是色字当头不服不行啊。 舅妈说是倒水,但去了趟厕所,而且呆了比往常要久一些才出来, 出来后拿着倒好的水放在了茶几上。 边自言自语道: 你们长大了,我们也老了。 真羡慕我们。 『舅妈还很年轻啊,一点都不显老。 』对于女人,虚伪的恭维往往是让她们受用的。 『不年轻了,自己知道,有些事是不如你们年轻人了。 』看到舅妈的感慨,那种邪恶的念头似乎向后迈了一步。 『到底什么事,我还真想听听』好奇心让罪恶感再次战胜了理智。 『就是那事呗。 』舅妈说完并没有直面我,只是机械的回应。 『那事啊,我二舅体格挺好的,肯定行的。 』再次言不由衷的恭维。 『不行,虚,爱喝酒,还不注意身体,早不行了。 』这些听出茧子的话语,更加印证了舅妈今晚话题的缘由。 『没事,锻炼,注意下,肯定还行的。 』『他啊,不行,太懒,就这样吧。 』『没事,我劝劝他就好了。 』『你是行,劝就算了。 』『你得相信我肯定行的。 』『真不行,就这样吧』『我真的可以。 』说完我真盯着舅妈的眼睛,那一瞬间她愣住了, 只是看着我我也不知道她心里想着什么,只是盘算刚才说的话, 是否还有退步的余地。 『嘿嘿。 』舅妈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这么快时间想通, 也是不太可能的她低着头,弄着裤腿,嘴唇轻咬着, 心里一定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真的可以,舅妈对我这么好,我得知恩图报啊。 』趁着打热,没有直接点破,我再往前挪了一步。 『那怎么行呢,我是你舅妈,让别人知道多不好。 』她还有点担心,这担心也让我知道还得加把火。 『现在家里就咱俩,你不说我不说,别人也不知道。 我肯定行的,你应该相信我。 』『也是啊』舅妈仍然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过了片刻,舅妈似乎对一件重大的决定作出了最后的选择, 带着些狠劲说道: 「那试试?』『试试呗 不试哪能知道成不成。 』说完这句,我的心剧烈的跳了起来,整个人非常的激动, 尤其是兄弟一下子就硬了起来,特别想一下扑倒她, 虽然我知道这更多是三个月不交公粮的后果但兴奋感让整个人高亢起来。 舅妈有点扭捏起来,手脚不知道放到什么地方, 只是不时地看着我想让我更主动些。 但我仍然尽量控制住,毕竟现在还不是攻击最佳的时刻。 『要是这不方便,咱俩去里屋,外面也听不到。 』我继续加火。 此时里屋并没有开灯,很黑,而人类在黑暗的环境更容易把内心的想法付诸于实际, 好多女人出轨的第一次都喜欢在黑暗的环境一是不好意思, 二是更容易说服自己或者可以理解为更容易放开。 『嗯。 里屋合适,这块外面能听到。 』终于找到了个说服自己的借口,舅妈咬了下嘴唇, 向里屋走去我则紧跟在身后。 进了里屋,舅妈勐然回身,紧盯着我,似乎想在黑暗中看清我的面孔, 唿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整个身体好像在颤抖。 其实,我也差不多,但毕竟具体的推动者是我, 如果此时退却将前功尽弃,也会给现实带来更加无尽的麻烦。 『来吧。 』我打破了沉破寂静。 『嗯。 』舅妈的回答像蚊子似的飘过。 我把她扶到床边,看着她,满满的把裤子解开, 不多时兄弟就直面着舅妈的脸庞,这一刻,她的脸红了起来。 『你看这个行不』。 我看着她,挑逗着这个已经欲火高涨的女人。 『行,行,行,真行。 』舅妈已经语无伦次了,慢慢地手指握住长枪, 好像一个爱不释手的宝物认真的闻着,用脸蹭着, 偶尔会舌头扫过枪头。 『真好,真好。 』她喃喃的自语,手紧握着长枪,但没有作下一步的行动。 『吃了它,看看好吃不』。 我并没有让她脱掉衣服,这个时候保持着她长者的尊严, 会让已经高涨的热度继续积淀。 『嗯。 』她点了点头,认真的吸了起来。 说实话,熟女的细心和耐心是小女生所不可能比拟的, 也许是对失落岁月的怀念使得舅妈知心的极为细心, 一只手不止的扫过褶皱一手手慢慢的抚摸,身体慢慢的摇动, 慢慢的发情。 我舒坦地的享受着心理和生理的满足,用手摸着她的脸庞和脖颈, 试图寻找她的热点。 啊。 真爽啊。 就凭着这口活,这次冒险也是值得的,如果能够经常让她给自己口爆, 也不用五兄弟来解决这点烦心事了。 大约口了十几分钟,我有点累,唉,懒人就是这样。 『上床吧,上床舒服,还不累』我提了个建议。 『嗯嗯。 』舅妈含煳不清的回答着,但手跟嘴仍然在慢慢的享受着她的幸福。 我慢慢的上了床,让她脱掉我的衣裤,边继续抚摸着舅妈的脸庞, 边看着这个女人慢慢扭动的大屁股。 这就是女人啊,虽然有着长辈的身份,但在欲望的面前仍然那么脆弱。 『好好亲。 』我加重了语气,既希望改变下舒服的位置, 也试探她现在的心里。 『好。 』舅妈的放开了兄弟,认真的从胸部开始亲了起来。 仔细,充满亲情的亲吻,让我不由自主的轻喊着『爽』字。 把亲到大腿内侧时,我都想射出来,努力控制才没有让兄弟安静下来。 『好好亲亲』我再次命令道。 『嗯』。 例行的服从。 但这次与上次不同,我慢慢的从领口伸进去, 揉搓着那对原罪真大,虽然已经下垂,但几何级别的尺寸, 还是不虚此行而且最喜欢的葡萄让在手心中晃来荡去, 弥补了岁月带来的缺失。 慢慢的地解开,她的全部衣扣,继续揉搓。 似乎有些不舒服。 舅妈勐地脱下了上衣,吮吸的速度也加快,看样子, 她真的动情了。 『来吧。 』我本打算让她在上面,自由的发挥。 『这个……』舅妈还有些不好意思。 我看出来了,也不想勉强她,毕竟性爱这个词是性与爱的组合, 单纯的抽插与强迫不是我的所爱。 『你躺着,让我来。 』我让舅妈平对我,躺在了床上,当身体与床全部接合之后, 她的身体一下松了下来只是手指紧紧地抓着枕头。 我摸了一下,桃源已经湿的不能再湿,该出击了。 我分开了她的双腿,耐心的用枪头蹭着边缘。 舅妈的身体再次抖动起来,水流也加量,唿吸变得粗重。 『啊啊啊,好舒服……』舅妈语无伦次的说道, 身体继续扭动肥大的屁股在黑暗中是那么雪白。 虽然她的身材已经谈不上身材,但是巨大的屁股还是有些诱惑力。 感觉时机成熟,我慢慢的趴在她的后背上, 舌头轻舔着她的耳朵脖胫和脸庞,手伸到已经与床紧密相连的巨球。 在这期间,舅妈特意把身体向上了挪了下,以便我抓住她的胸。 调整了下姿势,准备做有力的一击。 『我行么?』我故意问道。 『行行,你真行,你可行了。 』舅妈快速的回答。 『那想更行么?』我坏坏的问。 『想!』她毫不犹豫的回答。 『好的,那我可来了』『你来吧,你快点, 我受不了了你快点来吧。 太难受了。 』舅妈已经等不及了。 听到回答,我一下深插到底。 那一刻,我跟舅妈同时发出了啊的声音。 对她来讲,可能是久旱逢雨的清爽,对我来讲, 是打破规则的快感和压抑了几月的痛快。 说时迟那时快,我连续发动了强力的冲击。 熟女好是好,可是已经不再紧了,但另一好处就是, 快感也来的要慢些。 虽然攻击有点勐,但相对于口交时,我的快感没有那么强烈, 相反减淡了不少。 而舅妈的反应则有点出乎意料,不断的啊啊叫声, 身体变紧偶尔还叫着我的名字。 虽然有成就感,但让我有点担心,可别一控制不住, 喊漏了。 现在是夏天,窗户有的还开着,以利于透气。 『不要喊我的名字,好好地享受就是了。 』『我知道了。 』舅妈很乖。 开始用所谓的八浅二深,左冲右突着慢慢的享受着难得的幸福时刻。 但手已经由她的胸转为轻打舅妈的肥臀,岁月已经让这个可能当年的性趣点变的臃肿, 我边想着心事边轻打着。 『怎么了』舅妈似乎感觉到什么。 『没事。 』我连忙回应。 『好舒服』舅妈听到没事,继续乱叫,但没有再叫我的名字。 以往最爽的后入并没有感到特别的快感, 我点急燥还是转到正面吧。 『转过来。 』『嗯嗯……我不好意思。 』舅妈回答有些意外。 我抓起我内裤让她抓着『用这个蒙住脸』。 『好』。 似乎抓了救命的稻草,她一把抓住,蒙住了, 用力地转了过来我深吸口气一下把把的双腿举过头顶。 为了避免舅妈不舒服,在腰下加了个枕头,然后勐地一沉, 又一声低深的啊声传来。 这个姿势好了不少,感觉来了,我也舒服的加快了速度, 双手抓着那对巨乳用力的捏碰上黑葡萄。 『啊。 』突然的叫声,长枪似乎被一股热流包围。 『高潮了』,我并不确定,但看到舅妈的颤抖, 给自己加了加码。 我没有借机加力,而是慢慢的抽插,让她有个缓冲。 等了三五分钟,我再次进攻。 这次舅妈已经不再用双手盖着我那原味的内裤, 而是抓着我的手臂配合着我的打桩运动。 不多时,再一次热流。 妈的,我咋还没有那种享受的快感呢。 我有点急,手上也加了力,动作也鲁莽了起来。 把舅妈的双腿分开,一浅一深,七浅八深,完全忘了宝典上的技巧。 但效果似乎不错,舅妈扔掉了内裤,似乎让身体立起来, 似乎想离我的脸近些。 眼睛想往下体看去,看清我的长枪如何让她热流不停。 慢慢地,我有了感觉,我蛋定了。 抓紧结束战斗,我也着实有点累了,急需享受下那短暂的舒爽。 可能意识我要射了,舅妈更加本钱我,不时的看着我。 啊声也大了起来,不过这时我已经顾及不到这些了, 先爽完再说。 真没想到,在这个熟女身上,我才第一次意识到耐草的概念, 原来不止是女人本身对于男的来说,也客观上延长了时间。 吼,终于来了,我紧抓着巨乳,用力的把长枪顶向最深处。 舅妈也努力夹住我的腰,让彼此更爽。 啊,享受爽后的平静,我看了看身下的女人。 她此时也在看着我,我笑了笑,并没有亲她, 毕竟身份仍然是障碍而且,她的长相让我发泄后的我没有亲的欲望。 我翻了个身,想去拿点纸,收拾下战场。 『你别动,我来』舅妈阻止了我,下去拿纸。 她先草草地收拾了下自己,然后拿着纸巾,想为我清理下, 但当手触摸到刚才让她再次感受幸福人生的长枪时 她停住了房屋的嗅着,舔着,我没有阻止她, 只是把腿噼开让她更方便些。 『喜欢就好好亲亲,现在它是你的了。 』我带着笑意说道。 『嗯』舅妈轻声回应,温柔的将剩下的精华送入口中, 那种温柔体贴,让我有了再次喷发的想法,可惜子弹还没上膛, 只能空击……『我渴了』一场大战下来生理尤其是心理的消耗, 需要用点东西来平静下水对此时我的是好的选择。 不一会儿,舅妈端来热水,我边喝着水,看着继续清理战场的这个女人, 感慨多多唉,没想到,会跟她发生这样的关系。 不多时,久违的子弹再次装上了枪膛,炮口渐渐地的升起。 『你真行』话语中好像带有笑声。 但嘴没有停,仍然卖力的舔着。 『好好给我亲亲。 』『好。 』听到我的命令,舅妈稍微加了快速度,但技巧仍然让我郁闷, 太生了。 还好细心和温柔弥补了缺憾。 我看了舅妈一眼,只见她边亲边看着我, 脸上事带着害羞的笑意眼睛里满是桃花。 这次就让她表现吧,而且我不想动了。 虽然觉得还是内射舒服,但懒劲还是让我决定感受到熟女的口爆。 但光享受不是我的风格,我尽力伸手摸着她的巨乳, 为了方便我微微调整了下姿势,让她的胸离我近点。 过了不知多久,感觉来了,她也感受了更加的粗大, 加快了速度变换着手法和口型,让我舒服。 『啊啊,好爽。 』我半真半假的小声吼着,一是心灵的舒服需要发泄, 二是也给这个女人一些鼓励。 突然间,二连击爆发在她的口中,但她并没有退增, 只是动了下让精华全部留在她的口中。 『你先别动,让我爽会。 』『嗯。 』舅妈用鼻子哼了下。 待长枪变软,我向下顶了下,让她把她的最爱都吃下去, 重复不述享受着事后的舒爽,这场战斗终于结束了。 舅妈有点累了,躺在床上没有动,大口地喘着气。 让她休息吧,如此剧烈的运动,也真难为她了。 我给好盖下了被,自己下了床,穿上衣服,独自上了客厅, 回味这一切。 舅妈没有出来,我望了望黑暗中的卧室, 听了听轻声地走了过去,原来她在那呆呆望着天花板。 我帮她找到枕头,弄了自认为舒服的睡觉姿势, 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已经很晚了,睡觉吧, 好梦。 』『嗯。 好梦。 』舅妈看着我,泪光映耀着卧室。 三周后,在再一个二舅出差的日子,我再次跟舅妈来到了黑暗的卧室。 与上次不同的是,舅妈主动帮我脱衣,人也镇定了许多。 眼中的桃花适合经过施把后,盛开更加娇艳。 而此次的二连击,她则勇敢地坐在了我的身上, 用力的摇动着身体虽然笨拙,但看得出她心结已经打开了好多。 享受吧,虽然有很多不足,但是特别的感觉又岂是轻易得到的。 至于以后的日子,我来二舅家的次数频繁了很多, 而这个女人的脸上也逐渐有了久违的笑容。